秋月没再多言,干脆利落转身离去。
待那抹红影消失在巷口,徐元袖袍一挥。
院门重重合上,禁制全开,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两日后,青崖坊炸了锅。
“练气三层,中品符师?”
“这徐元是扮猪吃虎啊!难怪能得赵家大小姐青眼!”
坊市东区,一座装饰考究的符箓铺内。
一支价值不菲的狼毫笔被硬生生折成两段。
柳安脸色铁青。
“这不可能!”
“他画符才几年?老夫浸淫符道三十载,也才堪堪摸到中品符箓的门槛,还要看运气!”
凭什么?
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爬到他头上?
店里的小学徒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柳安咬牙切齿地盯着墙上挂着的几张得意之作,原本看着顺眼的符箓,现在怎么看怎么粗糙。
“天赋,好一个天赋!”
“徐元是吧?想踩着老夫上位,做梦!老夫这就闭关,不画出极品中品符咒,誓不出关!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