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我现在这副残躯,出去就是送死。不如赌一把,赌赵家这艘破船,一时半会儿沉不了。”
从张昊处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宝丹楼依旧灯火通明。
只是往日里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门可罗雀的冷清。
柜台后,吴淞正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
“吴掌柜,生意兴隆啊。”
徐元跨进门槛,打趣了一句。
吴淞抬头见是徐元,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
“徐老弟,你就别寒碜我了”
“赵家那边,怎么说?”徐元压低声音。
吴淞停下算盘,那双精明的眼睛透过窗缝,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外面的街道。
“上面没个准信。”
“徐老弟,听老哥一句劝。”
“这时候千万别乱动。坊市外头现在比里头更危险。”
“不知多少劫修闻着腥味就来了,就等着宰那些慌不择路的出头鸟。”
“再等几天,看看风往哪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