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对是自己。
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偶尔为之可以,绝不能当成主业。
“还是老老实实画符吧。”
徐元将东西分门别类收好,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苟住,才是硬道理。
三日后。
徐元正在屋内研磨朱砂,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徐道友在吗?”
声音有些耳熟,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徐元眉头微皱,收起符笔,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坊市主事,李清河。
此时的李清河,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两包灵茶。
“李管事?”徐元有些意外。
“稀客,不知有何贵干?”
“哎呀,徐道友这可是折煞我了。”
李清河侧身挤进屋内,自来熟地将灵茶放在桌上。
“叫什么管事,叫我老李就行!之前多有得罪,徐老弟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徐元不动声色,给对方倒了杯白水。
“无事不登三宝殿,李管事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