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沉默。
看着她眼里的光暗下去,好像是对自己的失望和讨厌,赫兰再也克制不住。
他上一次哭还是在截肢那天。
疼,恐惧,自卑,他把头埋进枕头里落了很久的泪。
这一次,也是这样,只是肢体的痛转移到了心脏。
好在第二天醒来,她断了片,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好,还好全都忘了。
回城的车上,方沅说没有遗憾,赫兰在那一刻又生出了一丝理智之外的挣扎。但是被很快压制。
没有遗憾,大概,回到上海后,日子一久,也会忘了自己这么个人。
忘了也好。
真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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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以赫兰的事件去看待这个故事。
不想让他始终沉默下去,或许该让他讲述一次。
其实,原来,每个人的爱意都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