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怎么去说出来,怎么说词不达意,怎么说都觉得冒犯。
赫兰看着她,好像比自己还窘迫的样子,嘴角轻轻动了一下,低声道:“走吧,这里太冷了。”
方沅仍旧跟在他的身后,距离不远不近。
赫兰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等她,语气很轻:“一起走。”
方沅的喉咙一紧,像被什么堵住了,她吸了吸鼻子,快步走上去,与他并肩。风从河面吹来,带着冷意,也吹乱了她的头发。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抬起手,从侧面一把抱住了他。
方沅甚至都圈不住他一整个人,却很用力,像要把赫兰整个人都护进怀里。
方沅把脸埋在他的胳膊上,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