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她绝望地祈祷,江之屿能在下面看见这两个飞到半空作死的奇葩,然后赶紧想想办法!
忽然间。
“别叫了笨蛋。”
邬离的声音清晰传来:“嚎得我耳朵疼。”
柴小米愣住。
风声,似乎变小了?
不再是那种急速下坠时割裂耳膜的喧嚣,而是变成了轻柔徐缓的清风,拂过耳际。
可她还是不敢睁眼,身体的本能告诉她,他们仍在空中。
邬离低低笑了声,蛊惑道:“睁开眼睛看看。”
柴小米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只用力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回答。
“我、不、要!”
少女软糯的嗓音堵在他胸前的衣襟里,飘出来时闷闷的带着怒气,显出几分娇憨来。
他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发髻间几根柔软的小绒毛钻了出来,被风吹得摇来摆去。
像是无论怎么拂弄,都要倔强地翘着。
就跟生气起来的她一样。
好玩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