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落在柴小米体内,倘若江之屿心悦于柴小米的话,事情岂不是变得简单起来了?
他何必再为解蛊之事烦忧,甚至连原定的幽泉镇之行都可省去。
直接改道翎羽州即可。
这念头光是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就令他呼吸陡然凝滞。
他忍了又忍,手不由得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抖。
几乎连想都不能想。
只要一想到柴小米会化作一颗棋子,沦为他复仇局中最阴狠的那枚,而她将付出的代价,是身心皆属旁人,被蛊惑心智,甘愿承欢......
一股暴戾之气猛然冲撞胸口,几乎要破体而出,毁灭眼前所有。
他死死压着,将翻涌的杀意一点一点,按回血脉深处。
不对。
她是他养的药人。
日后要替他试蛊、炼蛊,连殉葬的诺言都是她亲口许下的。
他怎能轻易容旁人染指?
想到这里,心头那团浊郁骤然散开。
他不会给江之屿任何机会。
既然喜欢的是宋玥瑶,心思就该好好放在一人身上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