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实在好看,只好闷声闷气应了声:“喜欢。”
声音轻得像是含在嘴里,连唇都没怎么动,有意不让人听清。
邬离微微蹙眉,盯着她素净的发髻端详片刻。
随后,他抬手,轻轻摘下了自己左耳垂上那只银鱼挂坠。
柴小米好奇地睁大了眼。
只见邬离拿起桌上最素的一根玉簪,指尖蓦地窜出一簇小小的火苗,他将耳钩处烤至微融,最后将那片扇形、刻着一尾精巧银鱼的耳坠仔细固定在发簪末端。
他垂眸时神情专注,指尖动作轻而稳。
说不出的认真。
恍惚间,柴小米仿佛看到了那个全神贯注在木牌上画画的侧脸。
银片下坠着一串细细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漾开点点微光。
寻常的发簪,就这样化作了一支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