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生吞活剥。
可他最终只是缓缓蹲下身,冰凉的指尖抬起柴小米的下巴,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再、说、一、遍。”
柴小米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继续演:“我、我这个月信期没来......又突然腹痛......会不会是......”
话未说完,邬离忽然笑了。
那笑容妖异又危险,像是淬了毒的曼陀罗。
“好。”他轻声说,手指抚过柴小米的颈侧,“若真有孕,我自会好生照料。若是假的......”
他没有说下去。
但柴小米颈间的皮肤已经起了战栗。
江之屿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疑窦越来越深。
这二人的相处方式实在古怪,不像夫妻。
倒像,猎人与猎物。
可那姑娘眼中的情意又不似作伪。
正当他犹豫是否要继续追问时,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