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比直接被杀更痛苦百倍。
“够了!”
苏州幕猛然暴喝一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重剑之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这一剑,他燃烧了本源!
这一剑,他赌上了全部!
这一剑,他不求击中,只求——
让江尘羽认真起来!
哪怕只是一瞬间!
哪怕只是让他后退一步!
剑光如同开天辟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朝着江尘羽当头劈下!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也狠到了极致。
台下无数人惊呼出声,一些修为稍弱的甚至被那剑光刺得睁不开眼。
琉璃宝宗那位大佬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狂喜之色——
这一剑,就算是寻常大乘境,也得吃点小亏!
然而——
剑光落下了。
玉台上,烟尘弥漫,剑气纵横。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烟尘散去。
江尘羽依旧站在原地。
他甚至没有移动半步。
那一剑,劈在了他身前三尺之处。
不是他躲不开,而是——
苏州幕自己停住了。
他的重剑悬停在江尘羽面前,剑尖距离江尘羽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
但就是这一寸,他再也递不进去。
不是因为灵力不济,不是因为意志动摇。
而是因为——
死亡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