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
他们甚至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不是说同宗同族就是自己人,在辽东投降女真人的汉军,那些包衣奴才,就像后世在漂亮国的华裔,把国人当小日子整。
出门在外,听到乡音,赶紧跑,老乡见老乡,背后放一枪。
袁飞郎声道:“能帮咱们杀建虏的,是朋,东江军将士是朋友,朝鲜给咱们运矿石的金福顺,暂时也是朋友。哪怕他是个见钱眼开的奸商,只要他还往叆河堡运铁,咱们就和他喝酒吃肉。但问题是东江军,不全是我们的朋友,想把咱们的脑袋,拿给女真人换赏钱,咱们能够把他们当朋友吗?”
“不能!”
袁飞手中炭笔移到第二句:“谁是我们的敌人?”
“要咱们命的,是敌人。女真八旗是死敌,这不用多说。但还有别的,蒙古人、汉军士兵,克扣军粮喝兵血的将官,也是咱们的敌人,临阵脱逃出卖同袍的软骨头,也是咱们的敌人,觉得咱们辽民命贱,活该当奴才的混账,也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