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碧宁山了!!”
钱麒和季汉秋勾肩搭背地欢呼起来,恨不得一路蹦上去。
“五师弟,你好像变白了。”
“真的吗!?”钱麒摸上自己的脸,从百宝袋拿出一面玄光镜照起来。
“魔界成天暗不见天日,估计没什么紫外线,五师兄确实白了一点。”雪昭昭摩挲着下巴,煞有其事地说。
“什么是紫外线啊小师妹?”
“嗯…就是……”雪昭昭道,“大概是一种伤害皮肤的能量。”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紫外线这种设定,毕竟仙族们一个个都是纤白飘逸,不染尘埃,像钱麒这种体型肤色,着实少见,大概因为钱麒真身是黑熊族的缘故吧。
敖林依和原锦轩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几人和莫隐莫藏仙侍禀报魔界行程中的细节,后续对于陨魔的处置和对魔界的交涉,就用不着碧宁山这些小辈操心了。
离开师门许久,雪昭昭还真有些想念了,她回房一头扎进自己的床榻,曾经在这张床榻上养伤一个月的惨痛回忆已经淡忘,被子淡淡的馨香味还像她离开前一样。
雪昭昭呈大字型仰躺着,入目是香软的窗幔,精神缓缓放松下来,困意也随之席卷。
原书里,并没有雪夕和主角团去魔界的情节,在考核比试大会之后,雪夕就回了九重天小住,恰好和主角团的行动错开。
而男女主和祈宁在魔界的经历,和他们这一趟也略有不同,原书里没有阿琴这个人物的出现,自然也没有原锦轩被抢入风罡窟被逼成婚的后续。
关于对付陨魔的过程,只是几笔带过,大篇幅都在写敖林依和原锦轩在魔界如何歪歪缠缠。
唯一交代的,大概就是,祈宁从魔界回来以后,实力大增,后续便是祈宁和原锦轩因为敖林依闹出矛盾,大打出手,然后三角关系又反复折腾的过程。
雪昭昭敲了敲太阳穴,想起在云船上,祈宁疑似去过地下层,但自己半天也找见人,还以为是看错了。
忽然,雪昭昭将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激灵着咻地坐了起来。
书中祈宁为什么去完魔界就实力大增,并没有提及。
但雪昭昭撞见过祈宁练魔功啊!
雪昭昭越想越不对劲,在房间里呆不住,乘着月黑风高,一路摸摸索索到祈宁的房间外。
“人呢?”雪昭昭低声嘟囔着。
“你在干什么?”
雪昭昭身体一僵,缓慢地转回身。
“哈,九师兄,好巧啊。”她默默挥一把汗,挤出尴尬的笑。
“巧吗,小师妹的房间,好像和我并不连在一处。”
“嗯…是……”雪昭昭低下眼帘,轻轻咬着嘴唇。
祈宁眉头微微一挑,好整以暇地看她,唇角噙着淡淡的笑,那笑不含一点情绪,更像是习惯性的动作。
“所以?”
“所以我只是无聊走过来散散心,额……”雪昭昭对上祈宁审视的眼神,话停到一半。
“好吧,我就是想问问,九师兄什么时候能给我解封口咒。”
雪昭昭终于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祈宁在听到这句话后,居然诡异地悄悄松了口气。
“你只要不泄密,咒术就永远不会发作。”他冷漠地说着。
祈宁的一只手藏在袖子里,悄悄攥紧,难以言喻的痛苦从胸膛蔓延至掌心,一寸一寸都是骨肉撕裂般的疼痛。
但他面上丝毫不露,只是如玉的脸庞白了几分,冷月光泽的遮掩下,倒也没让雪昭昭察觉到。
“天晚了,没有别的事就走吧。”祈宁擦过她身侧,转身回房。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门缝里祈宁的侧脸瞬息模糊,那一角打卷的窗户纸也被法术牢牢封上。
窗影摇曳间,雪昭昭只能看见祈宁又重新在榻上盘坐,如此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声响。
雪昭昭紧紧锁着眉,但被抓包也不好再待在这里。
房间内,祈宁看着窗户上映照的影子慢慢淡去于无,再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剧痛,冷汗顺着鬓角流淌,汇聚到下巴悬而未落。
“祈宁…祈宁……”
“是谁…你是谁!”
祈宁压低声音,痛苦地倒在榻上,体内的撕裂让他不自觉蜷缩身体,但不见任何缓解。
“我就是你啊,你就是我。”
“少装神弄鬼。”他冷汗直流,疼得咬紧牙关。
“疼吗,痛苦吗。只要接受我,就不会再痛了。”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响荡在耳畔,“我们合二为一,才是完整的你啊。”
“住嘴!”
祈宁大喊着,鸢尾鞭在空中挥砸,但整间屋子除了他别无他物。
“别找了,我就在你的身体里。”声音古怪地笑着。
“我,是你的心魔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九师弟最近怪怪的?”
演练场,钱麒坐在地上擦拭着自己的法器,悄悄朝着坐在身边的雪昭昭和季汉秋道。
今日原锦轩和敖林依下山去仙镇,替莫隐仙侍采买一些草药,并没有来演练场练习。
这一角落只有师兄妹三人,季汉秋听了钱麒的话,也若有所思的点头。
“这几天好像都没有看到九师弟出来修习,早训晚训也是露了个面就不见踪影。”
“是啊,而且脸特别臭,也不知道谁惹他了。”钱麒道,“小师妹你说是不是?”
“啊?”
突然被Q,雪昭昭回过神来,若无其事道:“不会吧,九师兄不是一直这种性格吗。”
“是吗,以前也没这么生人勿近吧!”钱麒表示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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