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祈宁浑身透着冷气,眼神似要把阿琦活剐几刀。
他怒目扫向原锦轩,冷笑道:“你还要留这个魔女在队伍里吗,自从她出现,状况不断,即便不是她做了什么,也晦气得很。”
“九弟,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原锦轩一副为难的样子。
雪昭昭眸光闪了闪,也说道:“不是九哥咄咄逼人,大哥,我们出来是有正事的,真不方便。索性现在那些追赶她的魔兵也甩开很远了,她不必和我进风罡窟,也不会遇见危险,不如就此分开。”
“我不怕危险!”阿琴倔强地道。
“阿琴姑娘,这就是你不懂事了。”雪昭昭嘲弄地抬眼,“我也是为你着想,你既不是我们仙族的人,终日不清不楚地跟着我们,几个哥哥都还未成婚,实在有伤风化。”
“雪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阿琴眼睛又雾气笼笼,着急地去晃原锦轩的胳膊:“阿琴不是忘恩负义的人,锦轩哥哥,你们救了我,我没有别的本事,只有照顾你们才能回报一二,我不走。”
“阿琴,夕夕说的也有道理。”原锦轩叹气,“我们并不需要你报答,此去风罡窟家中交代了事情,也脱不开身照看你,不如你就留在无水窟吧,前面就是一个小镇,我们在此修整一夜,明日分别也好。”
阿琴睁大了双眼,这怎么可以,难道原锦轩对她就没有一点点心意吗,一路下来她已经舍下脸皮百般暗示,如今还要她离开?
湿漉的眼眶里,是半怨半痴,她问:“锦轩哥哥,你要赶我走吗?”
原锦轩摇头:“何谈赶走,你非我族,总要有自己的生活。我们能护你一时,不能护你一世。”
“好…我明白了。”阿琴深吸一口气,咽下心头的酸楚。
阿琴低垂下脸,藏起恨意和恼怒。
马车在小镇停了下来。
祈武祈烜等人去安顿车队,雪昭昭一行人则进了一座农家院子,门前挂着食宿招待的牌子。
“先用饭,今夜早些休息,明日我们赶早出发。”
他想了想什么,又回首对阿琴说道:“阿琴姑娘,明日我们会很早离开,你就不必早起了,自己好好保重。”
阿琴闷闷地点头,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丝,随意披散在肩上。
进了饭厅,阿琴说今晚是最后一次一起吃饭,去张罗着点了些吃食,众人都浑不在意,随她去折腾。
“这酒唤作花团,香气浓重却不醉人,你们明日赶路,可以小酌一些。”
“来,锦轩哥哥,我敬你一杯。”阿琴微微笑着,“也敬各位一杯。”
她笑着:“不能陪大家同路,这酒就当做赔罪。”
雪昭昭浅浅地抿了一口,冷美的香气渗在酒液里,微微地辣口,但的确不醉人。
雪昭昭眸色敛着,朝身边几人看了看,众人会意,也都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甬道陇长的地牢,潮湿阴暗,两边是一间间石屋,由厚重的墙体隔开。
狱卒操持着沾了盐水的鞭子,朝那些把手伸出窗外的囚徒狠狠抽去,凶恶地道:“都不要命了?谁再嚷嚷,老子送他归西!”
另一个狱卒拍着他的肩膀:“省省力气吧老弟,这些杂碎哪天不是这样。都是快死的东西,哪个甘心被关在这里。”
对方哼声不作答,一路巡逻到最里间的石室,朝雪昭昭几人看去,见这几个仙族倒是乖觉,扫视一圈没发现异常,便折返去休息了。
雪昭昭盘坐着,拈起地上一根干枯发黄的稻草,发霉的腐味,和这里一样惹人讨厌。
“还是小师妹聪明,这么容易就进来了,也没有惹人怀疑。”钱麒整个后背贴在石壁上,小声地说着。
事实上,阿琴一向是很可疑的,雪昭昭从来没有放松警惕。
她不停地回忆原书剧情,书里至始至终没有出现过阿琴这个人,但这阿琴是从风罡窟逃出来,又一派娇生惯养的样子,在路上还不时显露出对魔界情况十分熟悉。
把敖林依救出来后,几人在路上一交流,知道敖林依是跟着几个在黑水码头追赶阿琴的魔兵才被抓,就更加确信了阿琴的嫌疑。
阿琴在酒水里下的药,早就被他们用术法逼出体内,六人是清醒着被带进来,一路已经偷偷把地形记载脑海里。
敖林依低声道:“那个魔女把大师兄带走了,他不会有危险吧?”
祈宁打量着石室的结构,忍不住古怪地笑一声:“师姐担心什么,她看上大师兄了,难道会杀了他?有危险的是我们。”
“虽然是进风罡窟了,但后面的事情我们还需要详细计划。”雪昭昭压低声音说。
而被阿琴带进来,他们省去了废脑筋的这一步。
他们进地牢的时候,偷偷地观察过了,这里没有关押别的仙族,也就是说玄溯玄源都不在这里。
“你们说,陨魔会把两个仙官藏到哪儿去?”季汉秋道。
“有两种可能。”祈宁说,“被封印到某个结界,或放逐进异域空间。据我们现有的信息来看,前一种可能性大一些,魔界的地形很难产出异域空间,毕竟这里不存在上古神址。”
“现在就看大师兄的了。”雪昭昭目光灼灼。
希望她教给原锦轩的话术能有用。
“小师妹,大师兄他能行吗?”
昏暗的地牢里,五个人围坐成一团,钱麒饿得腹中一阵阵咕噜响,已经是第三遍这样问雪昭昭了。
雪昭昭饿得昏昏沉沉,心里也有些拿不准。
原锦轩是个没救的直男,万一出口就一通乱扯,让阿琴恼羞成怒,后面的计划可就不好进行了。
但她相信原锦轩虽然情商感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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