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安平柳眉锁忧,玉峰轻抖,即使身为贵人的她,此时也像后世的寻常少妇般,为女儿的倔强发愁。
这时有个伶俐宫女,由刘公公领着,于偏殿中闪出,看到安平,本来想禀报,又看到贾元春也在,话便咽了回去。
贾元春识趣,连忙说要告退,但安平轻举玉手,挥动锦帕,道:“我让她打探端华的事,女史你不是外人,也听听吧。”
那个宫女便恭敬道:
“公主,奴婢已打听清楚,郡主今日到没有其他异常,只是早间出了趟宫门,是跟夏守坤那干人在一起,参加他摆弄的一个雅集,那里有许多文人墨客聚会。”
“好像是今天与会有个青年公子,此人甚得郡主之心,郡主回来后,拿着此人的书法反复观赏,眉眼含笑,欣喜异常。”
听到此事,安平神情一凛,凤眉微挑道:“此人是何人?”
“此人据说姓贾,具体名字,我等不知,还需打听清楚。”
听到此话,安平脸色一变,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旁边的元春。
贾并非大姓,神京贾姓之人,多是贾府同族。
且能让郡主心仪的男子,岂会出自贫寒小户,多半是公府子弟。
元春也无比惊讶,心道:
“我家之人,若是年纪相仿,又能才情出众,难道是?”
“伯父那边的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