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昏了过去。
涂山灏低头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皱,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就是昏过去了。
他站起身,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那里隐隐作痛,是白天在大牢里被燕昭昭抽的那一鞭子。
那女人下手真够狠的,一鞭子抽下来,皮开肉绽的,这会儿伤口八成又裂开了。
涂山灏往地窖口看了一眼。
燕昭昭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正站在台阶边上,低头看着昏过去的姜无岐。
她看的是姜无岐,不是他。
涂山灏心里那股无名火又冒上来了。
“下毒的人查到了?”他问,声音硬邦邦的。
燕昭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料到了。”
涂山灏愣了一下。
“料到了?”他盯着她,“什么意思?”
燕昭昭没解释,只是走到姜无岐身边,蹲下去看了看他的脸色,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脉。
“死不了,”她说,“就是撑太久了,一下子松下来,撑不住昏过去了。睡一觉就好了。”
涂山灏看着她忙活,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朕要把人带走,”他说,“宫里比这儿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