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查看他胸前的伤口。
绷带换过了,血是止住了。
“伤口没有再崩开。”她收回手,“算你命大。”
姜无岐看着她,忽然说:“你不该救我。”
燕昭昭没抬头,把绷带多余的一截塞进边缘:“救都救了,说这个有什么用?”
“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燕昭昭淡淡道,“陛下说,你那条命是给他留着的,不能死。”
姜无岐沉默了一会儿。
他垂下眼,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想把什么话咽回去。
“多谢。”
燕昭昭站起身,走到角落那只木箱边上,翻出一小包干枣,捡了几颗放进干净的碗里,又从茶壶倒了半碗凉白开泡着。
“你昏了一天一夜,”她背对着他,“中间烧过两回,我都帮你压下去了。右相府那边我让人传了消息,说你在我这儿养伤,别的人一概都不知道。”
姜无岐连忙问:“户部的案子呢?”
燕昭昭端着碗,转过身。
姜无岐抬眼看她:“我遇刺那晚,案卷还在我书房的暗格里。有没有人动过?”
燕昭昭把碗放进他的手里,在他对面坐下。
“姜福说了,你的案卷还在,”她说,“你府上那些护卫拼死护着,没让刺客进入内院。”
姜无岐握着碗,没喝。
“你知道我查的是什么案。”
这不是疑问。
燕昭昭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