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经营,不受任何人无缘无故的阻挠。”
这个条件比起第一个,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一个药膳铺子,算得了什么?
可涂山灏听完,脸色却沉了下来。
他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燕昭昭走过来。
燕昭昭站在原地没动。
涂山灏停在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龙涎香。
他俯视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
“燕昭昭,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燕昭昭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装病推迟开业,是为了包藏姜无岐。现在拿玉玺的秘密来找朕,表面上是为国尽忠,实际上你是想用这个秘密,来换姜无岐的命,换你自己全身而退。”
他伸手,用食指轻轻挑起燕昭昭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你把朕当什么了?”涂山灏的声音冷得像冰,“当铺掌柜?拿点东西来,就能换你想要的一切?”
燕昭昭没躲开,只是平静地说道:“民女不敢。民女只是想活下去。”
“想活下去?”涂山灏嗤笑一声,松开手,“你如果真想活下去,就该老老实实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而不是在这儿跟朕讨价还价。”
他重新坐下来,目光锐利:“燕昭昭,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把你知道的关于玉玺的一切都说出来。朕或许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你一条命。”
“否则,”他顿了顿,“你觉得姜无岐一个重伤的人,能护得住你多久?”
谈判彻底陷入了僵局。
涂山灏果然没那么好对付。他看穿了她的算计,拒绝被牵着鼻子走。
他要的是她无条件交出秘密,然后她的生死,就全在他一念之间。
可她不能答应。
一旦交出底牌,她就再也没有任何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