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雀。”
“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让我碰,说是要把最宝贵的留到结婚。”
“这只能看不能动的女人,分了就分了呗!”
刘年听到这里,微微点头。
这些信息,和李警官那边说的完全一致。
看来这段山河在这段过往上,倒是没撒谎。
“之后,我就听说她勾搭上了当年抓我们的那个条子。”
段山河说到“条子”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我心想算了,她毕竟家世清白,也有文化。”
“如果能跟个正经人在一起,走回正道,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我就没再联系她了,也没找过那个条子的麻烦。”
“就这么过了好几年。”
“我在江湖上的地位水涨船高,生意越做越大。”
“沈溪月这个人,也在我的视线里,彻底消失了!”
“那时候我都快把她给忘了。”
讲到这,段山河的话锋突然一转。
他的身子前倾,那双眯缝眼里透出难以名状的诡异光芒。
“可奇怪的是!”
“突然有一天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未知来电。”
“竟然,是沈溪月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