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尝试拓展一些新业务,只要不做那些违反自己医德的事儿就好。
对于其他的美国法律,他倒是没什么道德困境。
正好借此机会建立自己的保护伞。
“我其实更希望能交到像米勒探员您这样有实力的朋友啊。”
“我是顶级医学院毕业的,能进到大都会医院,技术还算不错。”
“作为全美最大的公立医院,这边处理的最多的就是各种枪伤、刀伤、强化剂后遗症……”
“如果有些米勒先生您的‘朋友’受了伤,还不太方便在大医院挂号。”
林恩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听诊器:
“我都可以帮您解决。”
“在我这,不需要ID,不需要社安号,不留任何纸质记录。”
想到系统奖励的缝合术和止血术,林恩继续补充:
“我可以让伤口处理得像是从来没受过伤一样。或者,如果您有需要……也可以处理成您想要的样子。”
米勒甚至忘了嚼嘴里的口香糖,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个年轻的亚裔。
这小子看起来挺人畜无害的。
可这番话还……
有点意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医生?”
米勒眯眼看着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