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闺房内,与李清儿交好的舞伎玉儿扒着窗棂,看着楼下挺拔的身影,回头惊叹:“清儿姐姐,赎你的是那位军爷?瞧着真威风!可他......懂得欣赏你的曲艺吗?”
李清儿正将几件心爱的首饰和日常用物收入一个小包裹,闻言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唇角难以抑制地轻轻扬起。
她将最后一件素银簪子小心包好,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快:“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玉儿,你也早做打算,这里终非归宿。”
玉儿艳羡地叹了口气:“唉,又有几人肯花几千贯来赎我们呢?只是姐姐这一走,那位日日给你写诗的赵小郎君,怕是要肝肠寸断了。”
李清儿系好包裹,认真道:“他?不过是一个只会说空话的小孩子而已。”
玉儿望着她背后的箱子,建议道:“姐姐你这些年虽说不卖身,但也攒了些钱,可得看好,别上头给了那将军。小心到时候被赶出家门无路可去。”
“若他真对我好,给他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