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肩上。
“会。”
他想了想,说道:“她比你以为的要强,要不然她会明知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见异思迁,还会隐忍这么久,别小瞧她了。”
她点了点头:“嗯。她能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就能在婚姻里杀伐果断。”
他低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她笑了笑,说道:“跟你学的,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
他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笑得很宠溺。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林清浅抓着他的手,晃了晃。
“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听老婆的。”
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林清浅睁开眼,身边的人还在。
微微不在,他不用早起去婴儿房看她,也不用在她哭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过去。
他还在睡,侧着身,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掌心温热。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用指腹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