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迅速松开桎梏,转身撤出小屋。
无人再看管、无人再审讯,只剩昏沉疲软的华之杰瘫坐在椅子上。
不多时,小屋铁门打开,稽查人员尽数撤离,路边路障拆除,整条路口的临时关卡悄无声息撤销,仿佛今夜的抓捕与审讯,从未发生过半分痕迹。
深夜晚风灌入小屋,凉意刺骨。
许久之后,药效缓缓褪去,华之杰神志慢慢回笼,浑身酸软乏力,头脑胀痛难忍。
他艰难撑着身子起身,走出小屋。
夜色寂寥,路口空空荡荡,所有军统人员、稽查岗哨已然消失无踪。
只剩他一人,和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
晚风凛冽,华之杰望着空旷的街道,心底寒意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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