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一天,货车碾过法租界弄堂凹凸不平的石板路,辗转转了好几个堂口,顺利把一箱箱烟土送进各家烟馆,再将烟馆每日的营收清点打包,会计仔细核对完账本,将一沓沓钞票牢牢装进箱子,放进车厢,随后便驱车赶往下一处烟馆。
货车缓缓停在福州路福寿烟馆门口,早已在此等候的许文强和丁力,压低了头上的草帽,遮住大半张脸,隐匿在路边角落,目光死死盯着货车,大气不敢出。
车停稳后,司机留在驾驶座,大麻成搂着腰间别着的手枪,带着会计和一个小弟径直下了车。
小弟麻利地搬起一箱烟土走进烟馆,大麻成则悠哉地进去和烟馆掌柜抽烟闲聊,打发时间,会计也拿着账本走到柜台前,低头清点账目,一时间,货车四周只剩下司机一个人留守。
绝佳的时机转瞬即至,许文强朝丁力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一左一右快步朝着货车逼近。
丁力率先副驾驶座旁,一把拉开车门,窜上车,手里攥着的寒光菜刀瞬间横在了司机脖子上,司机惊得刚要呼喊,另一边的许文强动作更快,已经拉开驾驶座的门,伸手一把抽走司机腰间的配枪,紧接着手刀狠狠劈在司机后颈上。
司机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许文强二话不说,伸手将晕倒的司机拽下车,随手扔在路边,随即快步钻进驾驶座,挂挡踩油门,货车瞬间轰鸣着驶离原地,载着满车烟土与现金,消失在街巷尽头。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短短数十秒,等烟馆里的大麻成等人察觉异样时,早已没了货车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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