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附从之人,一概不予追究。”
郑介民领命,迅速将这番话整理成密电,经由陆桥山传回上海。
陈青拿到陆桥山的复电,仔细核对密电码确认无误后,即刻再次前往周福海府邸,将重庆方面的口信一字不差转达。
谁知周福海听完,非但没有松气,眉头反而皱得更紧,连连摇头:“不行,光有口头承诺万万不可!重庆那位老头子,出尔反尔的事做了绝不止一次,空口白话做不得数。此事关乎你我全家性命与日后前程,必须拿到他的亲笔手谕,才算真正稳妥,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陈青早料到周福海会有此顾虑,沉声应道:“周先生顾虑得是,既然如此,我便亲自跑一趟重庆,求取亲笔承诺信函。”
事不宜迟,周福海当即铺纸研墨,写下一封言辞恳切的亲笔信,密封妥当后交到陈青手中,再三叮嘱:“一切小心为上,务必把他的亲笔回信带回来,有了这封信,我们才算有了保命符。”
陈青将密信贴身藏好,随即开始筹备重庆之行。
他早已盘算好,带着许忠义一起回重庆,这次不仅是为周福海谋后路,更要为自己谋前程,重庆情况更复杂,还要亲自见一见和自己闹龌龊的戴春风,看要不要做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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