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要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去杀自己的顶头上司?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话锋一转,江一平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旁听席角落里的金海身上,眼神冰冷,充满攻击性:“控方的所谓‘关键证人’,金海先生。诸位,金海是什么人?据我所知,他和麦兰捕房探长铁林是结义兄弟,铁林和廖先生不对付是有目共睹的事,铁林让自己的结义兄弟当污点证人指控廖先生,简直滑稽可笑。另外,顾嘉棠已经死在了麦兰捕房,就算是他绑架,跟廖先生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顾嘉棠在麦兰捕房被刑讯逼供,失血过多而死,死无对证,劫杀一事更是无稽之谈,现在荒郊野地都是土匪流寇,她半路遇到土匪打劫,凭什么算到廖先生头上。”
江一平转身面向陪审团,言辞犀利,层层拆台:“更可笑的是,控方还说这是‘串供伪造’。如果廖先生要杀人,为何要留一个活口在现场?为何不干脆灭口?留着金海,岂不是给自己留了一颗随时会爆的定时炸弹?”
“事实只有一个,”江一平双手按在案台上,神态从容,“我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案发前几天,安井前往法租界巡捕房,勒索老九五百万美金,因为这五百万美金,老九下决心杀掉安井,大三元酒家当晚发生的,就是一场激烈的枪战内讧!安井与九爷利益冲突,火并致死!”
他最后看向亨利·贝尔纳:“大法官先生,控方证据不足,证人可信度存疑。基于程序正义,本庭应当驳回控方指控,判定廖啸林先生无罪!”
话音落下,江一平整理了一下袖口,微笑着向廖啸林递去一个眼神,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旁听席上哗然一片,铁林在旁听席上攥紧了拳头,而金海则在座位上,脸色苍白,死死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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