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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诱她再次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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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这是你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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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提前试探一下,好有个底。
    他看出她只是随便问问,不是真的要分手,悬起来的一颗心落下,有些好笑的亲了亲她的脸颊。
    “你又在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细细的吻着她的唇,声音缱绻:“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下周有空,我们提前去看看婚房?”
    云笙眨巴一下眼睛,有些意外。
    他的态度太简单,太直接,没有一点以后再说的考量和只谈一个的遗憾,反而是已经把结婚当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她一直以为他和她在一起答应的挺随便的。
    他结婚也这么随便吗?
    她运气也太好了吧。
    她半天没回答,他停止了亲吻,睁开眼紧锁着她,再次问:“好不好?”
    云笙回神,懵懵的说:“不用,这房子就挺好的。”
    他唇角牵出笑来,又吻上来:“都听你的。”
    那是她随口说的一句话,其实连她自己都忘了。
    没曾想他还当真了。
    她愣神的这片刻,两只手已经被领带绑死。
    他滚烫的大手从衣摆探入,五指掐住她的腰,迫她回神。
    抬眼,记忆力温和又随行的砚川哥哥,此刻眼神阴戾。
    她浑身一个哆嗦,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绑的死死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根本动弹不得。
    “秦砚川!”她气急败坏。
    他竟然敢绑她!
    他从前从来不会这样对她!
    他大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五指倏地收紧。
    “你说我逼你?当初是你先说喜欢我的!”
    “你说我在意你想要什么?可你说过你想要的就是跟我在一起的,云笙,你忘了?”
    他平静的声音隐隐压制不住的森然:“你当然忘了。”
    否则当初也不会那么干脆的一走了之。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没有良心的小东西!
    云笙吓的脸都白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滚。
    他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未停:“忘记了就想起来。”
    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还困在原地,她凭什么忘记?她怎么敢的!
    直到夜半,房内的动静才终于消停。
    云笙陷在松软的鹅绒被里,潮红的脸颊还沾染着黏腻的汗水,几缕发丝都贴在颊边,不着寸缕的身体掩盖在被子里,凌乱的发丝铺满了枕头,眼睛无力地阖上,眼角都还沾着泪。
    宽厚的身体从身后再次靠近她,她浑身轻颤一下,想要躲开。
    但绵软无力的身体还未动作,就被她握住了手。
    他温热的大手将她的小手包裹,拇指指腹轻轻一勾,将她纤细的五指摊开,指腹轻轻摩挲着。
    云笙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被他手指摸的有点痒痒的,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根本没力气再和他挣,只是不安的蜷缩一下手指。
    下一秒,忽然感觉到一个凉凉的指环被推进了她的无名指里。
    云笙睫毛轻颤一下,睁开红红的眼睛。
    有些茫然的对上秦砚川的视线。
    秦砚川牵着她的手,举在了她的眼前:“喜欢吗?”
    云笙看到了她的无名指上,凭空出现的一枚璀璨的,戒指。
    云笙原本已经混沌不清的脑子瞬间一个激灵,瞳孔一缩。
    他将她圈进怀里,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我们周末回家,跟家里商量的结婚的事。”
    云笙吓的脸色一白,急忙哑着嗓子说:“这,这太着急了。”
    分明上次还说的是年后商量。
    “不急,既然要结婚,早晚要和家里商量的。”
    大概是因为身体还满足着,他此刻耐心也好了许多,看着她脸上明显的抗拒和抵触,他也没那么生气了,还好声好气的和她商量着。
    “可我觉得太突然……”
    他眸色凉了下来:“不突然,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云笙怔怔的看着他,似乎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但他也没打算解释。
    也没打算告诉她,他今天原本是想要跟她好好求婚的。
    穆叙说,女人需要仪式感,需要他正式的告诉她,他爱她,他想娶她。
    可云笙不需要,她不要他的爱,也不要他娶她。
    她十九岁时的一时兴起和他恋爱,之后就抛之脑后,根本没放心上过。
    他恨得要命,却也无可奈何。
    是的,无可奈何。
    从四年前她执意要分手的时候,他的人生里第一次体会这种“无可奈何”,这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陌生又窒息。
    他为此愤怒过,逃避过,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她。
    可偏偏忘不掉,放不下,当初掌控主动权,引诱她靠近的是他,后来被她丢下困在原地,走不掉的人也是他。
    她这么没心没肺,怎么可能明白他的情绪?
    既如此,也不必再多说了。
    她所有的情绪,高兴也好,抗拒也罢,他全盘接受,他要她留在他身边,这辈子也别想逃。
    他大手将她的小手彻底包裹在掌心,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和:“反正也要结婚了,跟家里说了也没什么,你要是不放心,我去说。”
    家里多少会有点意见,他预想得到。
    毕竟对他们来说,有点太突然了。
    但是从他六年前临危接手信宇开始,几年时间该清的清,该敲打的敲打,信宇早已经归他大权在握。
    秦氏真正的掌权人,是他。
    他的婚事,自然也没有别人做主的道理。
    最多长辈们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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