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
向响响眦目厉喝,环视四周,沉声道:“吾乃——”
“你奶奶个腿!”
张青锋大喝一声。
长剑递出。
拨开向响响横在身前的剑。
迈步欺上前去。
左手探出。
一把掐住向响响细长的脖子,向后向下摁向地面。
动作一气呵成。
快得向响响反应不过来。
砰!
向响响后脑勺重重砸在地上。
地砖炸裂,碎石四溅。
哗啦!
张青锋收起长剑,拿出禁道锁链,当场将向响响捆了。
动作之娴熟,绑法之刁钻。
让在场的男人大开眼界。
让女人面红耳赤。
“咳!”
张青锋干咳一声,暗道:“这不是我绑的,是百里不仁干的。”
“百里不仁,你找死!”
“百里不仁,你要干什么?”
“快放了我们大人!”
向响响和她带来的五个属下,一起冲张青锋嚎叫。
皇甫龙庭沉声道:“百里不仁,就事说事,你不要无事生非。”
“你跟她是一伙的吗?”
张青锋指着向响响问皇甫龙庭。
皇甫龙庭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
张青锋嘴角的阴笑告诉他,但凡他点头,张青锋就要办他。
可又不能否认,得罪向响响。
“皇甫龙庭!”
向响响猛地转头看向皇甫龙庭。
后者的沉默,让她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是!”
“本官同向大人一起来的!”
皇甫龙庭不再犹豫,给予肯定回答,并马上解释道:“我们是来——”
“你们是来杀本官的!”
张青锋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朝春三娘使了个眼色,沉喝道:“全部拿下!”
砰砰砰!
皇甫龙庭等人被春三娘镇压,双膝跪地。
“都愣住干什么,没听到大人的命令吗?”
苟文书冲巡狩司的队长和巡狩士喊道。
“诺!”
后者硬着头皮,拿出禁道锁链将人捆了。
但没人敢捆皇甫龙庭。
张青锋亲自动手,捆出一个比向响响还羞耻的姿势。
“百里不仁,我要杀了你!”
皇甫龙庭羞愤欲死。
他小腿向后别到大腿上,大腿各绑一条锁链,锁链另一头套在脖子上,使他双腿向上和两侧张开。
“百里不仁,你死定了!”
向响响咬牙切齿。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百里不仁已经被她凌迟。
“来,看这里!”
张青锋拿出一枚影像石,走到皇甫龙庭和向响响中间。
将影像石举过头顶,同二人合了个影。
“王八蛋!”
“百里不仁,你不得好死!”
皇甫龙庭和向响响破口大骂。
张青锋眼角的伤口还在流血。
以他的肉身强度,这种程度的伤口,眨眼间就能痊愈。
流血显然是故意为之。
他又抹了把脸。
脸上、衣服上,血糊糊一片,更骇人了。
“今日一伙贼人闯进巡狩司——”
“百里不仁,你不要血口喷人!”
皇甫龙庭打断张青锋的话。
张青锋转身面朝皇甫龙庭,缓缓抬起右脚,对准后者的脑袋。
随即猛地跺下。
砰!
皇甫龙庭力量被禁,脑袋在张青锋坚硬的靴底下开了花。
鲜血喷射!
大厅一片死寂。
百里不仁的凶残,让他们汗毛竖立。
“百里不仁,我跟你不死不休!”
砰!
又是一脚。
“我操你——”
砰!
“我——”
砰!
连着三脚,皇甫龙庭的脑袋皮开肉绽。
最后一脚,甚至发出骨头断裂声。
向响响脸上身上溅满了血。
吓得脸色惨白。
喉头滚动,可是没有勇气发出声音。
见皇甫龙庭不再吭声,张青锋将靴底沾的血,在他身上擦了擦。
然后拿出一张椅子,摆在皇甫龙庭和向响响面前,坐下。
“苟文书,本大人说,你记!”
“遵命。”
苟文书立刻拿出纸笔墨。
让人搬来桌案。
“皇甫龙庭和向响响,一个身为裁决庭庭主,一个身为护持阁阁主,公然藐视宇宙法,闯入巡狩司刺杀本司长。”
“百里不仁,你——你胡说!”
向响响叫道。
张青锋看向她,晃了晃手里的影像石,冷笑道:“有影像为证,你在知道本大人是司长的情况下,出剑杀人。”
“本大人堪堪躲过致命一击,但还是被你重伤,血流不止。”
“百里不仁,你无耻!”
向响响这才意识到张青锋的阴险,怒道:“你也对皇甫龙庭挥剑了。”
张青锋晃晃影像石:“有影像为证,是他让我捅他的。”
向响响:“……”
“接着记。”
张青锋看向苟文书,“本司长威武不屈、悍不畏死,与贼人殊死相搏,虽身负重伤,但擒下贼人,捍卫了宇宙法,然而——”
“本司长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不禁要问,是谁给这两人的胆量,让他们公然藐视宇宙法,青天白日闯巡狩司行凶?”
“答案显而易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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