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其余在外的机动部队,从两翼包抄追击。”
他把那张纸折起来,压在地图一角:“只要他们在撤退路线上被拖住,哪怕只拖住半天,后续跟上去的部队就能一个一个地吃掉他们。”
灯焰跳动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砖墙上,高大而沉稳。
撤退的号令终于还是传了下去。
郑州城外的各支部队开始收拾行装,炮衣重新套上炮管,辎重车装满弹药箱,一列列地驶上公路。
夜很黑,只有车灯和手电筒的光在队伍里晃来晃去。
这种搬家一般的撤退,注定了他们的撤退速度不会太快。
这也是郭汝瑰特定要求的,不能将这么多的武器装备和弹药,白白留给对面的共军呢,所以能带上的都带上。
结果就是,行进速度被极大拖累,一晚上的时间,其先头部队甚至刚刚抵达中牟。
此刻的邱清泉,再也无法忍受。
他当天清晨就给自己手下的三个整编师下达命令,抛弃不必要的辎重,用最快的速度,沿撤退路线急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