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运对大坝是什么态度。今天先不动,我们三个人动静搞大了可能跑不掉。这情报得赶紧告诉秦工。”
两人没敢站起来,保持着低姿态快速后撤,直到钻回车辆藏身的废墟。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雨声稍微隔绝了一些。
“怎么样?”野猪回头问。
“比想的麻烦。”徐强把湿透的雨衣扒下来扔在脚边,“开车,回大坝。”
于墨澜拧动钥匙。车身剧烈抖动了一下,仪表盘上的油表灯亮了。
“灯亮了。”于墨澜盯着那个灯,声音发沉,“这破车的油耗比预想的高。”
“能撑到吗?”徐强问。
“正常情况能,油表灯亮还有底子。”于墨澜挂上档,“主要是怕意外绕路。要是半路抛锚,咱仨就得走回去。车丢了的话,咱们特勤队都得喝一壶。”
“操。老子现在除了骂人不想说别的。”
车子碾过积水,向着大坝狂奔。
雨越下越大,前方的路在雨幕中彻底模糊,只有那盏黄色的油表灯死死亮着。
徐强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冒烟的烟囱,那些稳定的灯光,像某种巨大的生物在雨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