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系统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群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七百九十七章 晚安(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一起偷税。”
    “我婚礼的还没到时间,你怎么现在就来了?”路明非愣住了。
    他和卫宫士郎的安排差不多,都是打算等场地布置好了再回去接人,结果这帮型月的英灵里面还混着老路和路鸣泽。
    “幻想乡这遍地美少女的地方我早就想来了,少呆一天都是亏。”
    老路带着点兴奋,他看了眼绵月丰姬的头发颜色和帽子,道:“魔理沙是吧!?我喜欢你很久了,幸会幸会!”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老路就像是一个氛围破坏者,全然不顾周围的目光,用错误的名字发起错误的告白。
    “那是绵月丰姬。”
    路明非忍住仰天长叹的冲动。
    “她不是在月之都么?”老路惊讶道。
    “天福老大和辉夜公主的事发了,月之王派她们来把天福老大带回月之都当驸马。”
    赵雷寄生的月之民说道。
    苏霖:“火旺。”
    “草拟吗的坐忘道!”李火旺心领神会。
    一个飞踢踹到那个月之民身上,用先天一炁具现出来的板凳使劲殴打,从力度来看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我就知道哥们你也是个蒙牛纯种马”老路正调侃着突然就沉默了。
    因为他看见蓬莱山辉夜正对苏霖举着小本子,上面写着[家里人就要来带我回去了,我不回去会连累苏霖sama的。]
    那墨色的眼睛里映着阳光。
    她歪歪头,盯着苏霖,一缕漆黑的长发从耳边垂落。
    老路脸上的笑容收敛,目光逐渐空洞,宛若神游天外一般呆在原地。
    明明‘绘梨衣’就在那里,穿着一身新娘的婚纱,站在路明非的身旁,他却无法将视线从这刻意且拙劣的玩笑动作上挪开。
    “带她跑”老路张了张嘴,他像是回到了自己人生最勇敢的那一刻,但旋即从这荒诞的既视感中挣脱,兴致全无般说道:
    “你不用跑,你可以砍到她老家去,让月夜见明白幻想乡是谁说了算。”
    “你也可以跑,带着她来一场迎着月光盛大逃亡。”
    “哥们,你们都很幸运,所有的选择权都在自己手里有足够的时间去浪费,挥霍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他目光扫过几人最终落在了路明非和绘梨衣的身上。
    你的小时代青春痛又发作了?
    苏霖本来该这样问候一句,此刻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和路明非面貌完全一样,吊儿郎当感更甚的青年。
    老路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今天是来给你送新婚礼物的。”
    “有什么礼物可以到时候再给,时间都还没到呢。”路明非语气出现了微弱的变化,眼中闪过疑似慌乱:“过两天再说”
    “我不适合出现在那种场景。”老路又再身上摸索了一下。
    “路鸣泽,我出门没带手机。”
    “我带了,哥哥。”路鸣泽无声地笑了,他伸手掏出一个纯黑版的N96手机,直接播放那首小田和正唱的《爱情故事忽然发生》。
    “终于愿意叫我哥哥了?”老路有些意外。
    “总要给你一些安慰。”路鸣泽噙着微笑:“就像路边的小狗,虽然没条件收养,但同情心还是有的。”
    “你个臭弟弟”
    老路从虚空抽出一本整体通红的书籍,上面用银色的字体写了几个奇怪的文字【南希的河流】。
    那是苏霖很久以前从系统商店里购买来的道具,效果是凝滞状态。
    “东西是不错,对于想要苟延残喘的人而言简直是神器,但除此之外就是鸡肋。”
    “抱歉了老苏,但你只有找他来赔钱了。”
    那双手没有一丝停顿,只是稍稍一用力就将那本书撕碎成片,四周飘落的花瓣顿时凝滞,随着那些碎片化作的半透明绯光,被裹挟着吹上天空。
    [不知该从何说起,时间在悄无声息地流逝.]
    “sakura?”绘梨衣朝老路透明到单薄的身影伸了伸手,不知所措地看向身旁的路明非。
    “你疯了么?!”路明非急忙冲上去,却又发现自己在这一刻没有任何办法,他下意识看向苏霖,求助道:“苏”
    “懦夫!给我看这边!!!”
    嘶吼中带着宣泄,那双被点亮,超越太阳光辉的黄金眸,正直勾勾地注视着路明非。
    路明非不知怎么地,僵在原地,一切声音都被过滤掉了,鼻尖一凉,他抬起头仰望着落雨的天空。
    脑海里‘想起’那个酒窖,‘想起’那个通话记录,‘想起’那个雨夜,那是收束一切时间线,却始终无法释怀的过去。
    那是他一生最勇敢的日子,并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但是真的敢带着一位黑道大小姐离家出走,还是在被全东京追杀的情况下。
    那是他一生最懦弱的选择,该用1/4的生命换取力量,却自以为是的认为对方登上了前往韩国的飞机,天真的以为有人能站出来搞定灾难,可所有人都把赌注押在了他的身上!
    你爱那个女孩有爱到死去活来么?未必。
    但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发酵。
    那些伤口,那些逝去的人还有那个装满‘路明非’的属于绘梨衣的红色小皮箱,‘零号’与雷娜塔共舞的那曲探戈。
    王座依旧冰冷刺骨坚硬如难坐,但却有一股虚假的柔软在自己怀里。
    “我早该死了,和他们所有人,所有祭品死在那南极冰川的墓穴里面!”
    眼前被鳞片覆盖,只能依稀看出人形的事物呢喃着:“我遇见任何事都可以去请别人帮忙,求人怜悯,因为我一无所有,但你比我强.”
    “还拥有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