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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金枝(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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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请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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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影的声音响了起来:“世子说了,当年的事,禅师亦逃不开干系。”
    慧觉禅师:“……”
    就知道如这位季世子这般的人是不可能这般轻易的把信任交出来的,既先一步服软给了信任,又不忘威胁拿住软肋,如此恩威并施,才似这等人会做的事。
    他瞎想什么呢!慧觉禅师干咳了一声,再次看了眼手里的东西,道:“那走吧!”他说着,神情复杂,“你们世子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且先用了再说!”
    且不说姜四小姐眼下的情况越来越糟,便说现在不用,难道等着东窗事发,搜个人证物证俱全不成?
    走了两步,慧觉禅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一片狼藉,道,“那碗红烧肉不错,待我将姜四小姐治好了,你们记得提醒她我喜欢这个。”
    香梨点头记了下来。
    其他的她听不懂,但是这个话她听懂了。
    慧觉禅师又道:“还有那个狮子头、炒腊肉、鱼头汤……”
    香梨忙道:“待小姐醒了,禅师想吃什么都成!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吧!”
    两个主子眼下一个躺着,一个回不来,真有什么事,可叫他们这些人听谁的?不管如何,总要有一个能做主的才行。
    金銮殿内时不时有人起身来回走动。
    从殿门走回殿内,再从殿内走回殿门,如此个往复二三……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莫要走了,看的眼都花了!”
    正在走动的官员停了下来,看向出口的同僚,反问他们:“你们不急?”
    出口的官员点头,道:“急啊!可……你这般来回走动又有什么办法?”
    一席话说的走动的官员哑口无言,顿了顿,悻悻道:“好歹也给句准话啊!似如今这般不声不响不许离宫是什么意思?”
    这才是问题所在。出了什么事,好歹说上一声啊!陛下那里连点动静都没有,只道不许离宫算什么意思?
    他还不是最不满的,最莫名的是方才回来的大理寺卿纪峰。
    半个时辰前,陛下有令,不许擅自离宫。同时,又有两个小宫人将大理寺卿纪峰请了出去。
    这做法倒是没有问题。不管是抓刺客还是抓什么人,找大理寺卿纪峰也算是找对人了。
    整了整官袍的大理寺卿纪峰当即跟了上去,也只有这等时候,他这个大理寺卿才显得格外重要。
    可……不过一会儿,纪峰便又回来了。
    至于这一来一回做了什么,纪峰本人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们将我带到御书房外等候,等了没过一会儿,两个小宫人便出来道‘请错人了’,让我回来。”纪峰说到这里,摊了摊手,无奈道,“我就又被带回来了”。
    整个过程于纪峰而言满是费解,稀里湖涂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请错人了?是满朝文武有第二个叫纪峰的还是有第二个大理寺卿?纪峰觉得再怎么请错也不至于此。
    当然,过御书房而不得入,这于一个大理寺卿而言确实有些“辱人”了,不管陛下不信任的是他的人还是他的本事,这于一个大理寺卿而言,总是一件丢面的事。
    不过……叫他丢面的既是陛下,那还是忍了吧!
    几个不知是沉不住气还是着实闲的无聊的官员却是围着纪峰开始“抽丝剥茧”了起来。
    “纪兄,兴许有什么你未发现的事情呢!你不妨再回忆一番你在御书房外看到了什么古怪之处!”有官员说道。
    纪峰摊手作无奈状:“没有啊!”
    “或许是陛下考验于你,你没发现呢?“又有官员跃跃欲试,”譬方说想考验一番你的记忆和本事,从这里走到御书房要几步,你却没说出来才被陛下遣回来的?”
    纪峰:“……陛下有那么闲?”
    对着面前一片混乱的质问,王散等几个老臣却是突地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若有所思了起来。
    或许……还真是宫人们请错人了。
    季崇言看了眼被众人围着质问的纪峰,默默的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一粒墨黑的棋子混入棋盒之中,很快便被无数棋子所覆盖。
    御书房内。
    太子跪在一片狼藉之中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前方不远处的父皇。
    父皇没有说话。
    从打开侧门看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说话。
    没有震怒雷霆、没有打骂、没有让人将他拖下去关起来……什么都没有。
    可大抵是人对于风雨将来之前的本能,他觉得此时的父皇给他一种从未有过的惧怕之感。
    父皇站在那里,面色肃然、目光锐利的看向御书房中的一片狼藉。
    前一刻还睡着的父皇,此时已然醒了。
    瑟瑟发抖的太子看了看左边,左边是被那乡下东西砸晕的老神医,老神医身上划拉出了一道巨大的血口子,脸色苍白,若不是那胸前还有的起伏,都要让人怀疑老神医是不是不好了。
    人还活着,说要杀了老神医的乡下东西不知怎的,自己也被人砸晕了。
    他看向右手边的乡下东西,他额头上的伤口可怕的有些惊人,可……人还活着。
    想到人还活着,太子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无比微妙的惋惜之感:要是……要是砸死他了,就好了。
    那他又会是父皇的独子了。
    眼下,也不知道乡下东西的计策有没有成,父皇的毒有没有解。
    太子心中忐忑惶惶,便在此时,听得上首的父皇开口了:“赵煜,今日之事,你要如何解释?”
    父皇站在那里,对着周围一切看了快半个时辰,直到此时才开口问了起来。
    解释?他当然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赵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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