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0的意思,他想做1。
文渊好想笑,苏启则笑出了声,连古岳都扬了扬唇角。
“如果没有棍棍……”文渊终于笑了,眼里闪着泪花,“我认清不了自己的本质,他帮我找到了本我。亲爱的,正字最上面一画,我画不下去了,给我当哥哥好吗?”
文渊倒笔画写正,缺少最上面一画,乃是“止”字。
古岳使劲闭眼,不让眼泪渗出眼眶。他接受不了魂牵梦萦的爱人突然离他而去,于是,极缓极缓摇头。
文渊摊手,望向叶环:“棍棍,古岳不放手,我要跟你,势必违背爱的承诺。我这人啊,有时把承诺当放屁,该反悔时反悔,但这次要背叛一个待我恩重如山,并且爱我超过自己的人。你的八年痴心,略嫌不足,倘若出不了奇招,我依然会抱着侥幸心理和他一路走下去。”
没有一个人会对仅有过一次互动的人痴情八年,除非他是变态。
这是文渊的认知,然而世上总有例外,叶环有幸得上苍所钟成为例外,只是想要打败古岳,例外远远不如变态管用。
叶环黑化,沉吟片刻,脸上浮现变态表情。
“你把一个十三岁的未成年人活活掰弯,不想负责么!”
文渊惊呆了。
为你而弯,同性间最甜蜜最痛苦的爱情宣言,恰如他对江离,感同身受的滋味,雷轰电闪般击中灵魂中枢。
漂亮的小鹿眼睛眨一眨,万丈光华照耀天地。
叶环捧起文渊的脸,沐浴着盛满爱意的目光。
“老公……”文渊轻轻唤了声,嘴唇鲜润。
叶环用力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