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水,他也不至于锒铛入狱。
“一个我们谁也想不到的人。”文渊一字一字说,眼睛眯成一条缝。
晚上的饭局一派欢声笑语,文渊为干爹挣足了面子,睿智多礼,学识渊深,行走于高端的社交场合,最是如鱼得水。席间还和副市长畅谈哲学,吟诗作对,作陪的市委市政府高官无不赞赏有加。发改委头头不无嫉妒地说:“老张,你的事我其实不想参合,除非你把这儿子让给我。”张康华说:“让给你心就向着你吗?”副市长说:“他说的让,乃是为宝贝女儿着想也。”全场大笑,文渊菊花一紧,埋头吃菜。
八点钟左右,叶环发来短消息:“哥,我要气疯了!小品改由刘帆代你演出,你快来酒吧!”
文渊心头一震,问他:“不是取消了么?”
叶环回复:“指甲油坚持不肯取消,说大家翘首以盼,非演不可,指定刘帆和江离搭档。妈的,老子想揍他!”
游昆妖里妖气,上辈子跟指甲油有仇似的,天天涂了又抹,抹了又涂。叶环也学文渊,背后叫他指甲油。
文渊大急,那是他创作的小品,岂容刘帆糟蹋,真想扔下碗筷,火速前往庆功会现场。
可是,晚宴上坐着一水的高官,他走得了么?
副市长看出他神色不对,问道:“小文,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文渊强笑:“还好还好,我没事,谢谢您的关心。”
张康华有意无意瞥他一眼,示意他别煞风景。
“按着肚子干什么,胃疼了?”发改委头头眼尖,文渊连忙做出忍痛表情,“别撑着,快回去休息,坐我的车走!”
张康华哼道:“老丈人心里果然最牵挂爱婿啊。”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文渊逃也似的离开酒桌,在司机的护送下回家。司机前脚刚走,他后脚拦了辆出租,风驰电掣般赶到酒吧。
小品已经开演。
【刘帆愁眉苦脸登台】市场业务总是忙,围着客户闹得慌。三天两头总挑刺,沉默才是小羔羊。卧槽,烦死个人,搞到现在才下班。
【抬起手腕看表】还好还好,没迟到。
【面露微笑】打麻将最爱和一条龙,上网要的就是一窝蜂。纯洁的爱情哪里找,聊天室里把帅哥泡。
台下鼓噪声一片,文渊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叶环小雅嫣嫣陪在他身边。
叶环说:“哥,指甲油……”
“看节目,谁演都一样。”文渊心头涌上一股难言滋味,狠狠瞪一眼远处的指甲油。
狗/日的,回去求神拜佛吧,可别叫我逮着把柄,有你哭的!
【刘帆查看周围环境】独钓寒江雪(江离的网名)忒小家子气了吧,居然选在公交车站见面。小爷怎么着也算尤物一枚,今儿午后大变天,气温骤降,瞧这风刀霜剑,冻死个人!
【瑟瑟发抖】现在的小攻同志呀,一点不会体贴我们小受。有道是:日子越过越薄,衣裳越穿越少,三天两头吃药,成天面对骚扰。
【观察每个等车的人】唔,没一个像他。
【再次抬腕看表】倒,时间都过了五分钟。
【噘嘴,做恨恨然状】还不来,第一次见面就迟到!
指甲油尖叫:“小母0,小母0!”
台下哄声四起。
文渊无语,剧本中没有这个动作表情,刘帆做作,故意加来搞笑。
【江离急急火火登场,帅气十足】春夏秋冬四季跑,天天想做多情郎。约个小受今天见,据说是只小绵羊。
【用手梳理头发,一副翘尾巴样儿】看,咱有多帅,出了名的用情专一,能挣能花。最重要的是身为一个攻,从头到脚流淌着男人味儿。
【指着台下】你说什么?大声点儿,什么叫男人味儿?啊哈,本帅现在就给你上一课:要说哥们铁不铁,喝酒全靠胃出血。其实本人假马列,有事没事很哲学。
【四下里踅摸】逍遥客(刘帆的网名)同志真是与众不同哎,要照片不给,要视频不开,连个语音聊天都装大尾巴狼,小夜曲放一宿。今天见面问他穿什么衣服,他来一句“凭感觉相认”。嘿——,装逼小资范儿,害得人心痒痒的。
【感慨不已】上网多年,认识的同志也不算少了,可从没碰到过这么可爱的小受,一路上心跳得厉害哟。想想从前见网友,抱着纯洁的念头根本不怕见光死,今儿个例外,他如果是丑男,怎么办?怎么办?
台下有人喊:“关了灯谁都一样!”
【江离犹豫】拉灯?观众们能答应吗?
叫嚷声此起彼伏:“不答应!不答应!你吃肉,我们喝汤!”
叶环看不下去了,“哥,我们走吧,不凑这热闹。”
文渊面沉似水,不言不语,端坐着纹丝不动。
【江离看见刘帆,赶紧把目光收回】那个帅弟弟……
【刘帆也看见江离,抬头望天】瞧那鼻子大的,下面的家伙什一定不小……
【江离自言自语】难道是他,时光机器送来个凤凰儿?
【忍不住又看两眼】
【刘帆哼了哼】这小子身板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小子脸皮厚,莫非皮紧想挨揍?
【江离一拍脑门】哎呀,是他,错不了!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真他娘有个性!
【一脸喜色】好一个漂亮的人儿,不用当拉登党啦!改革开放形势好,前进的方向找到了。
【江离胆小,又去瞟刘帆,刘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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