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之计,稳打稳扎,搞得文渊处处被动,一筹莫展。
若非为了江离,怎么如此不堪?
单身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想占文爷便宜,小心反被文爷吃干抹净。恋爱同居后,两人既为一体,又彼此独立,到处是空子可钻,倘若再有“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的决心和本事,岂不更加难守难防?
相爱容易相守难,难的是“你终究是你,我终究是我”,所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说说罢了,情绪化的玩意儿,一落到现实这块地,不堪一击。
“我不爱你……”文渊毕竟是文渊,纵有文艺之心,最强的素质却是清醒,他的聪明其实是一种睿智,“但我愿意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不要说你办不到这种屁话,是爷们儿就办得到,圈圈不和假爷们儿论交。”
他们俩的拥抱姿势很暧昧,文渊抱着古岳的脖子,古岳搂着文渊的腰。朋友间拥抱,本该一手跨肩,一手从腋下兜过,相互交叉,代表平等。
“我答应你,咱们做最好的朋友。”古岳轻声说,隔着衣服吻他的肩膀。
文渊清楚他肯定说假话,可哪怕是假话,也想听他说。人有时候需要自欺欺人,骗骗自己,找点虚假安慰。
活着,不容易。
中午,古岳宴请某银行高管,文渊在一旁作陪。苏州某房地产公司老板犯事,银行收缴尚未全部出售的楼盘,其中有二十三套联排别墅,准备低价出售回笼资金,以弥补贷款损失。古岳打算买两套。
高管叹气:“也就是你,敢跟我狮子大开口要两套,知道多少人打破脑袋想买一套而不可得?”
古岳耍赖:“非要两套不可。”
高管说:“上面有政策,给你一套已算是格外开恩了。”
讨价还价无果,古岳妥协,一套就一套吧,总比没有强,约定下午三点半到银行办理手续。
然后古岳开着他的大奔,载着文渊去看房。
“房都没看,你就决定买?”文渊纳闷,“万一不合心意呢?”
古岳说:“无所谓,我又不来苏州住,迟早卖掉。”
文渊心中一动,问道:“买入价多少?”
古岳扭头看他,眨眼说:“十万。”
“卧槽!”文渊差点流口水,“十万的联排别墅,赚不死你!”
“所以才难搞嘛,只能买一套。”古岳十分得意,“因为合理合法,一帮子领导堂而皇之瓜分掉大部分,许多有关系的人都排不上号,我幸运吧。”
文渊哼道:“算你踩到狗屎运了。”
富人越富穷人越穷是有原因的,实力使然。富人的实力,钱只占一小部分,拥有自己做事的平台,可以带来权力,可以带来广泛的社会关系,权力和关系都必须建立在做事基础上。中一亿元彩票的爆发户,比起一个资产上亿的企业家,其实力恐怕连人家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古岳仅仅以普通的应酬花销,几乎算不上掏钱,便给文渊带来两条价值上百万的财路,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都说金钱买不来爱情,真正聪明的有钱人,其实能买得到。直接塞钱的是傻逼,炫富表明自己有钱的是傻逼中的战斗逼,古岳所为,那才叫高明。
这些道理文渊都懂,他如果是古岳,也会这么干,保不齐比古岳干得更出色。但第一次有人用这种方法泡他,真可谓百感交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联排别墅挺叫人无语的,位于经济不算发达的一个行政区,各家各户挨得很近,房屋容积率高,也不知是哪个土包子投资开发的,户型着实不敢恭维,起码文渊看不上。
“怪不得才卖十万元。”文渊嘀咕道。
“羡慕嫉妒恨就明说。”古岳最爱他这副圈圈样,该认真时认真,该嬉笑时嬉笑,有柔有刚,收放自如,爱惨了好吧!
圈中比文渊好看的小0海了去了,可在古岳眼里,仿佛弯了半辈子,乃是为泡他而热身。
“好吧,我羡慕嫉妒恨。”文渊承认,“只是,价格低得也太离谱了,附近的商品房都比它贵……”
“没有房产证呗。”古岳回味着搂他的感觉,身体微微发热。
文渊翻白眼,刚想数落几句,忽然想起银行高管的话——多少人打破脑袋想买一套而不可得,心念如电,一下子全明白了。
“房产证什么时候能办下来?”他问。
“明年上半年。”古岳回答。
文渊竖起大拇指。
高,妈的太高了!绝妙的贪污**高招,没有房产证,不能在市场上交易,房子又建得一般,加上是银行没收资产,本来就会大幅降价出售,十万的价格虽然低,但你敢说不合理么?
然而,当明年办下房产证……
再破的房子也是房子,遑论独门独户像模像样的联排别墅,每套市值二百万以上,压个一年两年……
领导们都发财了有没有!
古岳知道他懂了,血气翻腾,怒不可遏:“敢再聪明一点,信不信我强/奸你!”
文渊嘟囔:“又不是人家的错……”
看完房回到酒店,文渊小睡一会儿,然后陪古岳办理购房手续。诸事顺遂,拿到合同,文渊当场傻眼,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对不起,我在你午睡时偷了你的身份证。”古岳把身份证还给他,“签名模仿也练习了好几天……”
“狗/日的!”文渊大骂。
“喂喂喂,下手轻点,疼啊!哎哟——”古岳任凭他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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