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给他的最大支持。”
叶环又上一课,意味深长凝视文渊。
文渊继续说:“这个道理虽然简单,但正是因为太简单了,人们往往忽略。有次看报道,某女卖器官整容,大家群起声讨,心理学家为她做心理辅导,鼓励安慰的话说了一大通,坚强啊,自信啊,自强啊……他妈的狗屁不通。人家整容的目的是为求一份好工作,赡养久病卧床的父母,现实的困难是急需钱,没文化没学历,长得丑又找不到好婆家。心理学家真要辅导人家,掏个十万八万才是正经的,嘴皮子一翻,跟公知似的,人前大义凛然,人后祸国鞅民。”
“嘻嘻,愤青哥哥!”叶环越看文渊越可爱,“别光顾着骂心理学家,江离需要的钱呢?你说过,还有个人想试试,什么时候试呀。”
文渊神情不自然,“过两天吧,我酝酿下情绪……”
“哈,上刀山下油锅么,谁啊谁啊,叫你这么畏缩?”叶环好奇心愈浓。
文渊嚅嚅的,忽听手机铃音响。
“卧槽,说曹操,曹操到!”他指着叶环,“不许吭声!”按下接听键前,又补充一句,“也不许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