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于是聊起工作,两人谁都不愿意两地相思,既然文渊现在成了无业游民,理当由他北上,文渊对此并无异义。
江离笑道:“你接受我接受得太晚了,我已经在上海找了份新工作,3月1号正式上班。”
文渊“啊”的一声,“你是为了我吗?”
一道暖流趟过心田,非要把爷绑得牢牢的么,一棵树上吊死是不是!恨不能给你一刀。
“瞧你自多的。”江离捏文渊鼻子,“如果完全为了你,我会来南京。去上海有一半原因是为了事业。我是做杂志的,全国传媒最发达的城市是北京和广州,上海差得太远,但毕竟是个有潜力的地方。某人愿投资六百万搞杂志,找到我,请我全权负责,我也是四有青年呀,觉得是个好机会。另一半原因才是为你,上海离南京很近,交通非常便捷,可以随时来看你……”
文渊“嗯”了一声,从所未有的幸福感包裹全身。
江离说:“今天我就要回北京站好最后一班岗,另外有一桩私活还在商谈着,想趁早拿下来,你安心等我两周。”
文渊说:“如果我想和你一起回北京,然后再去上海呢?”
“嘿嘿,这么就快舍不得我了?不批准。”江离板脸,没板几秒钟,展颜一笑,“我要你先到上海去,收拾我们的新家。”
晕菜,爷要当家庭妇男了?
文渊苦瓜脸。
“不愿意?”江离拧他的脸蛋,“你不是不想工作么,把家收拾得让我满意,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