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有点招架不住了,吴老不是老狐狸,过人的睿智不禁叫人心里发毛。
“我想赌一赌。”他咬一咬牙,实话实说,“孙平是您钟爱的学生,我想您大概不会严厉惩罚他,而且您以大局为重,兴许能首肯。”
吴老轻轻点了一下头,叹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就是锋芒太盛,必减后福……”
文渊手足无措,牌都摊成这样了,董叔的邀宴怎么开口?老家伙忒梗了点,心中有数就行了,干嘛说出来?不说没人当你是傻子,现在搞得自己成傻子了。卧槽,怎么收场啊!上帝真主佛陀,用你们的时候到了,都来保佑我吧,快快给点辙!
吴老又盯着他看了,文渊坐立不安。
“小伙子,你很了不起,事事料在前头。如果把你的所作所为和所思所想比作一副牌,已经打出来的不嫌牌面太小吗?一定还有大牌没出,何不亮一亮让我开开眼。”
文渊彻底傻眼,吴老,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叫您老头子或老家伙了!真心实意佩服您景仰您。奶奶的,我若是同志,非追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