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继续逗她:“想不想嘛,给点信心呀,不然我怕提不起精气神,出师未捷身先死。”
水绒哭笑不得,吊儿郎当,死皮赖脸,这小子坏到姥姥家了,活该自己倒霉,居然爱死这调调,不知不觉堕入情网,每每回首,好像做梦一样。
“天天想……”水绒白了他一眼,脸上微微发烧,“满意了吧。”
文渊哈哈大笑,探出胳膊揽住她的纤腰,正要得寸进尺上演街头热吻戏码,蓦地想起赵小雅,眉头轻轻一皱。
今晚的聚会她多半要来,我的绒绒会不会再次打击到她?还有那个江离,难道果真受了她的鼓惑想把我掰弯?我们素昧平生,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何况同志们都把掰直人视为不道德的行为,他是个有原则的人,也曾在文章里不止一次提及绝不碰直人……
头大,举首望天,天边云层蔽日,仿佛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