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多少?”
“三千贯。”
“三千贯!”赵语芳脸色当即难看起来,眼底的火苗一闪而过,“您真把我当银号了?哥哥读了这么多年书,自己去科考不就行了,何必花这冤枉钱。”
付媚容放低姿态,连称呼都改得亲热:“芳儿,你就帮帮哥哥吧。若是他当上官,你在杜家的日子不也能好过一些?”
“不是不帮忙,是我真没钱,杜家只给我固定的月钱,三千贯我可拿不出。”
“你再想想办法。”
赵语芳忽然眼里掠过一抹精光,嘴角慢慢抬起:“我听说,纪青仪的瓷器都卖到东京了,两忘斋的生意忙得转不过来,她肯定有钱啊。”
付媚容立刻摆手,脸上先是抵触,随即又露出几分忌惮:“她早和我们撕破脸了,哪能出钱给宗儿买官。”
沉默了片刻,赵语芳笑了起来,“那就瞒着她,不就行了。”
“什么意思?”
赵语芳附在她耳边低语。
话说尽了,转头就催促付媚容离开,“娘,我还有些事,你先回家吧。”
“行,我先去打听打听。”
付媚容前脚刚走,胡卓廷就上了楼,来到赵语芳所在的雅间秘密私会。
纪青仪下楼时刚好撞见了这熟悉的马车,回望楼中,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