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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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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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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中原那边不怎么喝鹿血酒,在草原,像他这么大年纪的少年,早就已经喝腻了。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酒壶,犹豫一瞬,将剩下那些自己喝了进去。
    味道腥甜,血气不重……还挺好喝。
    “放心,没毒。”
    她开口,觉得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哑。
    谢锡哮此刻还在盯着她,但他到底是喝了许多,见效比她快,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已经呼吸急促。
    他胸膛起伏,大口喘着气,面上后知后觉浮现出意外,那双向来幽深沉寂的双眸中露出明显的诧异与慌乱:“你竟然——”
    他脖颈开始泛红,一点点蔓延到耳根,胡葚心跳得越来越快,看着他这个样子,此刻也觉得喉咙发干。
    她抿了抿唇,看着他该抬头的地方抬了头,只能干巴巴开口:“你别怕,我会轻一些。”
    谢锡哮要起身,但因绳子的束缚,只能半撑起,他动不得,所有的狠戾全然失了威胁的效用:“你放肆,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胡葚已经管不得那些,直接抬手将他胸膛前的衣襟扒开,露出他泛着红得胸膛。
    他确实生的很俊俏,但这种时候,这张俊俏的脸只会让她想要再过分些。
    她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很暖。
    卓丽的话好像也不太对,不用找胖的壮的,也挺暖和的。
    再往下,她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系带,忽略谢锡哮低呼的话看过去,脑中只有两个念头——
    其一,人和猎犬的,长得确实不一样,但应该算是……殊途同归?
    其二,这是不是太大了些,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
    事到临头,她终于有了那么一点不安,但已没有退缩的道理。
    她解开自己的兽皮裙,翻身上了矮榻,正好他半撑起身,她直接将扶着他的肩膀借力,与他紧贴。
    有些疼,虽她不怕疼,甚至早已经对疼习以为常,但这种奇怪地方的陌生痛感还是叫她蹙起了眉。
    不知何时眼前起雾,她眨眨眼,才看清谢锡哮薄唇微张,急促喘着气,瞳眸竟似有些涣散,眼尾漾起一抹红色。
    此刻就这么僵持着,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开始——
    然后,她感觉到他被她包裹的地方好像弹动了两下,像在催促。
    胡葚对他的一切反应都显得有些无措,下意识抬手去擦拭他的眼角:“你别急。”
    “滚开!”
    谢锡哮强撑起理智,声音从喉咙中溢出,带着他全部的恨意与怒火。
    他想将她推下去,可手腕被束缚,麻绳即便是要勒入他的血肉,也没有要断开的意思。
    他的挣扎没有半分用处,甚至他所有的感受,竟渐渐向另一处挪移……
    滋味交织,连带着伤口的疼都让他下意识忽略。
    再是懵懂无知,也该知晓那酒究竟是什么。
    他恨,恨如今这一切,恨北魏所有人。
    但,胀痛与随之而来的快意冲破了一切,最原始最根本的陌生的畅快蔓延开来。
    他却因此生出了渴念。
    他觉得胃里翻涌,此刻的一切都令他作呕,莫大的屈辱将他笼罩。
    但,他难以控制地想要继续。
    身上人蹙起眉头,透粉得唇微微抿起,他只恨之前未曾直接杀了她,竟在此刻留有遗恨,他恨不得眸光如刀将她凌迟。
    但,唇上要被咬出血来,却仍旧控制不住闷哼出声。
    他仰着头,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虚无,理智在被冲垮的边沿,他想要忍耐,但却避不开本能。
    他此刻开始恨自己是个男子,为什么在这种屈辱的时候,竟还会有反应,身上所有的滋味,那种不该出现的畅快,将他所有的自尊击溃反复践踏。
    他扬起头,无力与绝望混杂,眼尾更红。
    胡葚看到他这样有些慌了,但她好像……停不下来。
    她随着本能越是用力越是急促,便越停不下来。
    她强撑着抬手抚过他的眼角:“你别哭……”
    她喘得厉害,到关键的时候,背脊弓起,酥麻质感蔓延开来,似有烟花在脑中炸开
    待到呼吸一点点趋于平和,眼前的雾气散开,她感受着陌生的滋味。
    她想,这应该就可以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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