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掉头,但是因为航速已经慢了,最后在逃出岸防炮射程之前,还是被逮着朝屁股狠狠轰了好几炮。
后舰桥被整个炸烂,船尾的起重机和救生艇也都炸飞,舰尾无装甲部位被炸穿好几个大洞,足足灌进了几千吨海水。
这番伤势,绝对比原本时空多格尔沙洲海战中“狮号”的受损还要严重。在原本历史上,1915年1月的多格尔沙洲之战,“狮号”也被德舰命中了5炮以上的280炮弹,最后修了大半年才修好。
这次伤势如此之重,估计能修上一年了。
“狮级”是布军如今最新锐型号的战巡,用了13.5布寸的主炮,防护也很强,这才能在如此猛击下依然保持15节左右的航速逃出射程慢慢爬回去。
但同时挨轰的胡德少将的前无畏炮击舰队,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那些前无畏舰的防护比新锐战巡还差,都是一周多之前,海军大臣沃顿刚刚调给海峡舰队的,有几艘还刚刚刷过漆,为了快速弥补之前四艘前无畏被希佩尔全灭击沉。
结果油漆还没干透,又有两艘“庄严级”战列遭难了。
“汉尼拔号”被5枚305毫米炮弹击中,炸得头尾都剧烈进水数千吨,几乎彻底失去了动力,跟死鱼一样漂在那儿等死。
“活力号”被更多305毫米炮弹击中,只是运气好没有彻底毁掉动力系统,勉强还能爬回去。但也肯定失去修理价值了,最后肯定得直接报废退役——
这种16~18年前建造的船,现在再想修,零件和炮塔都找不到了,还得重新造,有这个人力物力还不如直接报废把资源省下来造新船。
所以这船和直接沉没的差距,也就只是在于舰艇里的船员可以活着回去。外加皇家海军的面子可以少丢一些,不用对外承认战沉,而是“自行报废”。
最后“活力号”勉强开了回去,而“汉尼拔号”则遭到了希佩尔提前埋伏在后方不远的泽布吕赫港的德军驱逐舰补刀。
补刀的时候,希佩尔还好整以暇地和鲁路修透了个底:
“十天前,我们安全撤回安特卫普那天,你在殿下给我们的接风宴上,跟我聊过‘未来鱼雷的精准打击作用会越来越弱,远程抽杀、补刀的作用会越来越明显’这个话题,
还建议我给军备部门提要求,以后要搞更低航速、更大射程的鱼雷,用于补刀。这几天我们也没闲着,通过对现有鱼雷的航速仪进行简单改造,定制了一批测试用的慢速鱼雷。
这些调过参数的慢速鱼雷,航速可以从30节进一步下降到24节或18节,但最大射程也从5公里增加到了10公里甚至14公里。今天正好拿来实战测试一下,能不能在十几公里外对几乎失去动力的前无畏舰补刀。
要是结果好的话,我给军备部提要求底气也更足一点,毕竟是有实战检验了。”
鲁路修听了,也赞叹希佩尔做事效率真是高。都没有后方兵工厂配合,他就靠着修船厂的工匠临时改装,都能在短短十天之内改好一批鱼雷的参数。
虽然这不是正式研发新品,只是调参数,那也很了不起了,而且很有科学精神。
而一旁看热闹旁听的鲁普雷希特公爵,也对鲁路修投来更加嘉许的目光:“那天我走了之后,你还给弗朗茨提了那么有价值的建议?看来你小子在军备方面也确实有见地嘛。
好,那我们就不妨打一个赌——你过会儿不是要建议搞一些改良武器和战术么。只要你建议弗朗茨搞的慢速大射程鱼雷表现好,那你这份方案上的建议,我也尽量采纳。”
鲁普雷希特公爵原本还担心鲁路修在军备方面不专业,一开始并没想全盘接受他的建议和策划。
但没想到眼前立刻就有机会目睹一场“鲁路修军备改良建议的实战效果检验”,那不巧了么?
听了公爵放的话,鲁路修内心也热切起来。
没想到希佩尔今天刚好投桃报李、给自己送还了一个助攻。
“但愿这些鱼雷表现好一点……”鲁路修也暗暗为希佩尔祈祷上了。
很快,几艘德军高速驱逐舰,就逼近了海面上已经死鱼般漂着的“汉尼拔号”,该船的航速已经降低到了仅剩5~6节,几乎是不动弹了。
船上的副炮大多数也炸毁了,但还有少量能用的,小口径速射炮则是保存得比较完好——如果德军驱逐舰冲进速射炮的射程放鱼雷,还是很有可能被速射炮教做人的。
但这次,希佩尔的手下并不用逼得那么近,有两艘在12~13公里的距离上,就远远扇面扫射出了一些鱼雷,然后继续保持距离逡巡,既是观察敌舰也是吸引敌人注意力。
还有两艘船,逼近到了10公里以内,赶紧放完鱼雷就掉头脱离,它们测试的是24节那一档的中速鱼雷。“汉尼拔号”的速射炮也对着它们轰了几轮,就像是送行,但因为距离太远精度太低,并没有命中。
足足过了超过15分钟,就在鲁普雷希特公爵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以为希佩尔和鲁路修失手了的时候。
远处的“汉尼拔号”舷侧终于开始“砰!砰!”地冒起大水柱。
“累计两发鱼雷命中!其他失的!敌舰已加速下沉!”
听到观察哨的回报,众人无不大喜。
“太好了!说明这个思路是对的!以后该弄一些超远射程的慢速补刀鱼雷。说不定战列舰对轰后,敌舰上层都轰烂没战斗力了,也跑不掉,但就是防水性太好死活不沉,到时候就用这种鱼雷在敌副炮射程外超远程补刀!”
希佩尔神情振奋地点评着,内心的想法也越来越清晰。
此战最终重创敌新锐战巡一艘,至少大半年不能参战。还击沉和打废敌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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