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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黑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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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血染沧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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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小太监接连见到两个大人物死在刀下,被吓得站立不住,裤裆湿了一片,空气中满是腥臭。
    见白浪仔目光射来。
    小太监磕头如捣蒜,哀求道:“好汉爷爷,坏事都是李覃做的,小人刚到岛上,什么都不知道,饶了我吧,饶了我,饶小人一命吧!”
    白浪仔面无表情,走到近前,利落的挥刀。
    小太监求饶声戛然而止,带着满脸不甘,死在当场。
    白浪仔将李覃脑袋割下,而后跪倒在地,朝水寨方向磕了三个头。
    “娘!儿子给您报仇了!”
    身后珠户也都随之跪下祭拜。
    祭拜之后,白浪仔起身,拎着李覃脑袋,向水寨方向走去。
    此时圣安娜号已开到水寨外围,林浅领几十船员换乘小船,到水寨边。
    林浅派手下搜山,将水寨巡检司的溃兵抓来。
    好在硇洲岛不大,加上溃兵身体素质极差,也根本跑不远。
    仅一个时辰后,溃兵就被全部抓到水寨。
    平日对珠户吆五喝六,当人上爷的军士们,被绳子绑着扔到一处,神情惶恐,如一群待宰的鸡。
    此时珠户们都架船回了水寨,聚在岸边,望着岸上军士,眼中好似要喷出火来。
    林浅下令:“把这些军士都赶到水里。”
    “是!”周围船员齐应一声,拿刀把军士逼进深水。
    军士虽然被绑住手,但大多会水,也能蛄蛹着把脑袋露出水面换气。
    珠户们纷纷用船桨,痛打那些露出水面的脑袋。
    军士们被打的头破血流,只能潜进水里,可憋不了多久,又要回水面换气,还没等开口呼吸,就又被船桨迎头招呼。
    一炷香功夫后,军士大多呛水溺死。
    几十具穿明军号衣的尸体,背部朝上,缓缓浮上水面。
    往日军士赶珠民下海,军士站在船上,珠民尸体飘在海面,如今换了个,也算报应不爽。
    此时白浪仔已赶到了水寨中,将李覃脑袋交给林浅:“舵公,这就是那没根畜生。”
    林浅提起脑袋,朝港湾中的珠民朗声道:“阉人李覃已死,此事乃我林浅一人所为,与诸位无关,若想不被牵连,现在便可离去!”
    水面上,珠民船只近千艘,无一艘离港。
    离得近的珠民认出林浅,低呼道:“恩公,好像是恩公?”
    “恩公替我们报仇了!”
    一时间,珠民们口口相传,将林浅就是之前在坡山码头进行义诊之人的事情传播开去。
    珠民长期受官府盘剥,受岸上人歧视,对海寇不仅不怕,反而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当日义诊时,珠民见林浅气度不凡,出手阔绰,还当他是岸上人,心中多有防备。
    此时发现,他原来也是在海上讨生活的同道,顿时好感倍增。
    人群议论一阵,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站上船头,伸长了脖子,想听清恩公接下来要说什么。
    林浅道:“诸位若无去处,可随我船只一道,前往大明治外岛屿定居!”
    人群又一阵议论。
    林浅耐心等人安静下来,而后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林浅对妈祖、对三婆婆起誓!
    在我治下,永无劳役,永无贱籍,永不再分疍民、岸民!
    有违此誓,叫我葬身风暴之间,永埋浪涌之下!”
    这是海上人家的顶格毒誓,比什么死无全尸,死无葬身之地,天地共诛之,还要恶毒一万倍。
    比什么对天地起誓,对日月起誓,对江河——尤其对洛水——起誓,还要郑重一万倍。
    人群先是一阵寂静,然后纷纷跪倒船头。
    有人带头喊道:“誓死追随恩公!”
    而后喊声渐渐连成一片。
    “誓死追随恩公!誓死追随恩公!”
    人群叩拜许久,在林浅示意下,渐渐起身。
    林浅让白清姐弟指挥珠民船队先行离港。
    毕竟一千多条疍家船,上面珠民加起来约有三千多人,不可能都上圣安娜号上来。
    珠民离港这段时间,周秀才也带人将李覃财物运出,分作十余个大箱子运到小船上。
    待装满之后,吃水极深的小船颤颤巍巍的朝圣安娜号驶去。
    据周秀才说,小船上运了一半都不到,等在圣安娜号上卸了货,还得往返个两三次。
    那房中不少东西都脱离了财物的范畴,已经堪称宝物了。
    就比如一进门就能看见的血珊瑚摆件,由一整颗完整珊瑚制成,异常罕见。
    林浅倒是觉得珊瑚摆件这种东西中看不中用,还没一箱金子来的实在。
    林浅又问部下伤亡。
    周秀才道:“船工轻伤六人,死了一个。”
    “怎么死的?”林浅有些奇怪,巡检司的兵丁不是都放弃抵抗了吗。
    “寻找溃兵时,不小心掉下山崖摔死的,就是之前殴打妓女那个。”周秀才答道。
    林浅哦了一声,这便不奇怪了。
    他看向水寨海港,被珠民船队堵塞,一时半会出不去,便走到那阉人房中,开开眼界。
    一进门,就见两名船员正小心的用绸布包裹那珊瑚摆件。
    将摆件裹装箱后,露出背后的半面粉墙,显得空空荡荡。
    林浅脑中突然灵光闪过,见桌上摆着笔墨,便道:“拿笔来。”
    周秀才啊了一声,不明白舵公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去桌前研墨,选了根狼毫,饱蘸浓墨,递给林浅。
    林浅接过毛笔,踱步至墙边。
    这时周秀才才猜到林浅是要题诗。
    他读过书,本就对诗文感兴趣,加之从未见过林浅挥毫作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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