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歪歪扭扭像是蜈蚣一样的缝合线,又将祁知慕有些变形的神色收入眼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早说过给你上麻醉,自己不听。”
她瞥一眼旁边托盘,那里有瓶未开封的利多卡因。
“刚才明明找到了这个,局部麻醉又不麻烦。”
“哈?麻醉?”
祁知慕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笑容,用下巴示意自己的手臂。
“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点疼痛算什么?想当年我…嘶,总之!真男人并不需要麻醉。”
黑塔静静看他表演,也不拆穿,只是拿起针准备继续缝。
“而且啊,我不疼。”
祁知慕为了挽尊,又补了一句。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有点痒。”
“我好像从没有说你疼来着。”
黑塔语气淡淡冷不丁回了句,随后针尖再次破开皮肉。
呃…祁知慕瞬间卡壳,瞪大眼睛。
瞪着面前正低头认真给他缝线的小鬼,居然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这就是俗话说的,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