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那柄尚未命名的成品归入剑鞘,脸上闪过如释重负的神色。
「清寒,有些怪物很难死掉,甚至根本死不掉,能轻易杀死怪物的人,除了神,往往只有怪物自己。」
「……」
姐妹二人相顾无言,立刻就明白了。
其实内心不是没有猜中过正确答案,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所以,这是您为镜流特意锻造的剑,对么?」
「不错。」
「对她而言,这是否太过残忍……」
「或许吧,但总要有人去做的,我教过她,若我有朝一日在战场上堕入魔阴,绝不可留情。」
堕入魔阴身便是怪物,而怪物,也等同于魔阴身。
「若我能击杀倏忽,那一日或许便不会到来,若出现最坏的结果……」
祁知慕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不论是姐妹二人,还是回顾过往的镜流,都明白那未言尽的话语是什么。
“……”
镜流的情绪彻底决堤,陷入无可抑制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