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多岁,属于高危群体,精神状况远不如年轻人稳定。
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惹他动怒,甚至引动魔阴……
那便真的会失去他…彻底的、永远的失去。
这份失去带来的恐惧,远非嫉妒能够相提并论。
她无法想象没有祁知慕、没有师父的世界。
哪怕只能远远望着,哪怕只分得他一丝施舍般的注目,也比彻底失去要好。
镜流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刻出血痕。
忍耐…忍……
只要找到呼雷,只要斩下其狼首,追赶上师父曾留的行迹,才能证明自己……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迈出沉重脚印,走向属于自己的那方浴池。
师父,你看,我很乖的。
徒儿不吵不闹,不给你惹麻烦。
只要你还在,只要一切安好……
哪怕你的温柔现在不属于我,徒儿也愿意就这样守着你,直到…直到徒儿也变成怪物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