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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土地被血液浸透成深褐色,四周散落着孽物的残骸。
杀得再多,心中那股烦闷始终无法平息。
镜流抬起手中重剑,残留血液的剑身表面,映出她自己的双睛。
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她自己都不愿细究的情绪。
刚才芊芝说,她喜欢师父?
喜欢这个词,对她来说并不遥远。
在云骑训练营时,就有过众多少年少女对她说过喜欢。
只不过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沉默神情,开口的人大多都不约而同选择了退缩。
个别纠缠的,也都被她以邀约切磋的名义击败,不敢再多嘴。
她能够想起不同的人说喜欢自己时,一张张不同表情的脸、不同的眼神。
可却不知道自己看向师父时,眼神是怎样的。
到底什么是喜欢?
又该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