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关心。”镜流想也不想就开口回绝。
舱门关闭,玦轮旋转间,星槎迅速腾飞升起,汇入高空航线。
祁知慕站在原地没动,浅浅思索。
刚才镜流的语气…似乎有些奇怪,却又说不清哪里奇怪。
……
夜晚,镜流结束训练,星槎掠过空荡的演武场降落在后院停槎区。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喜意。
今天低标准的耐热训练,她居然坚持了快两个时辰。
对比昨日,跨越式进步。
不用多想就能明白,进步如此惊人,肯定与师父为她做的事情、制定的训练有关。
…越来越依赖师父了。
有师父在,好像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师……
话还没准备出口,镜流刚踏上门槛的前脚骤然僵住,整个人怔在原地,愣愣望向屋内。
祁知慕与清寒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那是清寒的房间……
清寒衣衫看起来略显不整,脸颊与脖颈泛着明显红晕,双手正将丝缎束在腰肢处。
镜流只觉得大脑开始变得空白,眼神逐渐茫然。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