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镜流今天没练到极限?”清寒给出猜测。
“不会。”祁知慕摇头。
沉思片刻,再度抽出几根银针,扎入有助于疏通脉络的穴位,药液依然没有没变化。
望着镜流那舒缓的睡颜,他眉头逐渐轻皱。
“扶她起来,我需要确认她的丹腑现状。”
清寒依言将少女扶起。
镜流曾经单薄的身形,如今已悄然舒展,初显轮廓。
祁知慕注意力却不在这方面,银针落入镜流丹腑附近独有的穴位后,将她的身体浸入药液内,重新把脉感受变化。
片刻后,他松开手。
“如何?”清寒关心道。
知慕大人往日鲜有皱眉,她不由担心镜流身体出现大问题。
“从今以后,她不需要进行药浴锻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