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孽物的血,残留时长超过一月。
一种可能性浮现心底。
一直被理智死死压制的担忧与思念,在此刻彻底冲破冷静,化作无法按捺的喜意。
镜流她努力控制情绪,强忍酸涩,避免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她是云骑骁卫祁知慕的徒弟,不能丢师父的脸。
嗅了嗅淡淡的血腥气息,镜流挺直了脊背。
祁知慕走到镜流身后,低头看向她那如瀑般及腰的蓝白长发。
两年前离开时,她的头发远没有那么长。
他抬起手。
此刻,台下所有人都瞪大双眼。
那是怎样一双恐怖的手?
手上布满血液残留的痕迹,眼力足够者,甚至看见了指缝间凝固的血垢。
这位大人难道刚结束血战,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么?
祁知慕未曾理会众多目光,从怀中摸出一把裹在丝绸里的精致木梳。
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干净的东西,也是回到曜青时,第一时间购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