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醒了?给你五分钟调整状态,然后继续今日的训练。”
师父魔鬼般的催促在耳边响起。
“师父,难度跨越太大了,我……”
“不奔着极限去,上了战场,你就只能成为孽物口粮。”
祁知慕强逼自己态度冷硬,忽略自家徒弟楚楚可怜,又透着委屈的小脸。
小时候看姐姐的训练,可比镜流如今凄惨得多。
父亲拎着鞭子寸步不离守在一旁,但凡动作不标准,速度慢下来,一鞭子下去就会把姐姐抽得皮开肉绽。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姐姐都不敢沐浴入睡,只能等到第二天伤口痊愈大半,才愿将身子浸入水中。
祁知慕还是狠不下心这般对待镜流。
她小小年纪家破人亡,本就凄惨。
“你求我教你杀孽物,授你本领,我便教。”
“但我也说过,这条路比死更痛苦,一旦踏上途中,我不会给你退缩的机会。”
镜流垂眸,低声道:“徒儿知道了……”
祁知慕:“还是那句话,把控好呼吸节奏,去试着掌控从丹腑涌出的能量,分配到需要的地方。”
“至于何处需要,身体不会说谎,只有习惯在高压中自由调度自己的体能,人才能长久保持巅峰状态。”
“…谨记师父教诲。”
五分钟时间一过,镜流深呼吸,咬牙再度踏上跑道,强忍全身痛苦追逐终点。